徐弘祖从包袱里掏出药——白芷给的蛇药。他把药粉撒在伤口上,用绷带包扎好。然后他背起燕七,往山下跑。
下山比上山快,但也更危险。他摔了好几次,膝盖磕破了,手掌擦伤了。但他不敢停。停下来,燕七就死了。
他跑了整整一夜。
天亮的时候,他到了山脚下。
白芷在山脚下等着。她看到燕七,脸一下子白了。她冲过来,解开绷带,看了看伤口。黑线已经爬到了肩膀。
“银环蛇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最毒的蛇。”
她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粒药丸,塞进燕七嘴里。又掏出几根银针,扎在燕七的手臂上,封住穴道。
黑线停住了。停在肩膀那里,不往上爬了。但也不退。
“能救吗?”徐弘祖问。
“能。”白芷说,“但需要一味药引——不死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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