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奇怪?”
“因为我不要保佑,不要算命,不要喝茶。我只要看山。”他抬起头,看着山顶,“山顶上的风景,和山脚下不一样。我想看看。”
第二天,他们继续爬。
越往上,空气越稀薄。徐弘祖的嘴唇发紫,燕七的指甲发青。他们走得很慢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。
到了下午,他们到了山顶。
山顶是平的,很大,有几十丈宽。地上全是石头,灰白色的,棱角分明。石缝里长着一些草,矮矮的,趴在地上,叶子是灰绿色的,上面有一层白白的绒毛。
“不死草?”燕七问。
“不是。”徐弘祖蹲下来看,“这是雪莲。普通的草,不是灵草。”
他们继续找。
山顶的风很大,吹得人站不稳。燕七被吹了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他抓住一块石头,稳住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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