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多远?”宁青霄问。
徐弘祖掏出地图看。地图被雪水洇湿了,上面的字迹模糊了。他看了半天,指着前面说:“翻过这个坡,应该就是山顶了。”
“应该?”
“我没来过。”徐弘祖说,“这条路,没人走过。”
宁青霄站起来,往上看。
坡很陡,几乎垂直。石头上全是冰,滑溜溜的,没有抓手。坡顶是一道山脊,窄得像刀刃,两边都是悬崖。
“怎么上去?”他问。
徐弘祖从包袱里掏出一捆绳子——在村子里借的,牦牛毛编的,很粗,很结实。
“我上去,把绳子扔下来,你们拉着绳子上。”
“你行吗?”
徐弘祖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把绳子往肩上一搭,开始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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