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金陵到滁州,一百二十里路。骑马走了六个时辰,中间歇了两次,喂马喝水,啃干粮。
宁青霄的屁股磨破了。
不是夸张,是真的磨破了。马鞍是木头的,上面垫了一层薄薄的棉垫,硬得像石头。骑了不到一个时辰,他的大腿内侧就火辣辣地疼。到了下午,每颠一下都像有人在拿砂纸磨他的皮。
“晚上上点药。”白芷看了他一眼,“明天会好一点。”
“好一点是多久?”
“三天。”白芷说,“三天之后你就习惯了。屁股上会长茧子。”
宁青霄苦笑。屁股上长茧子——他在2035年的时候,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一天。
他们在滁州城外的一个小镇上歇脚。镇子很小,只有一条街,几十户人家。街上有一个客栈,门口挂着褪色的招牌:“平安客栈”。
店小二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瘦得像竹竿,看到他们就迎上来:“客官住店?吃饭?打尖?”
“住店。”陆铮说,“四间房。”
“好嘞!”少年跑进去,嘴里喊着,“掌柜的!来客人了!四间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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