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弘祖负责喂药。他端着碗,一个一个地喂。轻的自己喝,重的他扶着喂,危重的用勺子撬开嘴灌。
第一天,死了三个人。
第二天,死了两个。
第二天晚上,宁青霄坐在城隍庙的台阶上,看着满地的病人。
他的眼睛干涩得像砂纸,脑袋昏沉沉的,手在发抖。他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。
“去睡一会儿。”白芷走过来,“我盯着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那也得睡。你倒下了,这些人怎么办?”
宁青霄没动。
白芷在他旁边坐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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