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骑慢点。跟在我后面,看我怎么骑。”
徐弘祖骑着一匹小黄马,瘦瘦的,但跑起来很快。他双腿夹紧马腹,身体微微前倾,缰绳松松地搭在手上——姿势很标准,一看就是老手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的骑马?”宁青霄问。
“十二岁。”徐弘祖说,“我爹说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。行万里路,不会骑马怎么行?”
他轻轻一夹马腹,小黄马“哒哒哒”地跑了出去。
宁青霄学着夹了一下。他的马——一匹白马,打了个响鼻,慢吞吞地走了两步,又停了。
“走啊!”他急了,用脚后跟磕了一下马肚子。
白马喷了口气,小跑起来。宁青霄被颠得东倒西歪,差点又摔下来。他死死抓住缰绳,屁股在硬邦邦的马鞍上磕得生疼。
“放松!”徐弘祖在前面喊,“你越紧张,它越不听话!”
宁青霄深吸一口气,试着放松身体。马果然稳了一些。虽然不是“哒哒哒”地跑,但至少不会把他颠下来了。
他们出了东门,上了官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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