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他说。
他们沿着街往里走。越往里走,越安静。安静得不正常——没有吆喝声,没有小孩的哭声,没有狗叫。整座城像死了一样。
走到城中心的时候,他们看到了。
街两边躺着人。一个挨一个的,密密麻麻的,像晒咸鱼。有的盖着被子,有的就躺在草席上,有的连席子都没有,直接躺在泥地上。
有人在哭,低声的,压抑的,像嗓子哭哑了,哭不出声了。
有人在咳,剧烈的,撕心裂肺的咳,咳得整个人蜷成一团。
有人在**,有气无力的,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空气里有一股味道——不是药味,也不是腐烂的味道,是一种说不清的甜腻的臭味,像糖放久了发霉的那种味。
宁青霄蹲下来,看一个躺在地上的老人。他的脸蜡黄,眼睛凹下去,嘴唇干裂,上面有一层白白的膜。手上有红疹,密密麻麻的,有些已经破了,流着黄水。
“老人家,”宁青霄轻声说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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