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让一个有重度抑郁的人照顾另一个重度抑郁的人,薄砚舟不怕他们最后手牵手相约跳海吗?
“有问题?”
“这位凌同学原本是理科生,擅长计算,甚至高中还得过国奥奖,我的建议是,去适合他的院系读更好,能发挥特长。”
“他家里人只希望他能顺利毕业。特长不特长,都不重要。”
沈珺宜叹了口气,看来这“学生”是非接不可了。
就算向校长申请,有薄家在,也不可能有结果。
只能说:“薄先生,我尽力。但是我话也要说在前头,万一他抑郁症发作,你们要有最坏的打算。大学不比其他学段,他是自由的。”
前几年江大有个女生,家里隐瞒她双相情感障碍,结果她某天受了刺激,逃课离开学校,去了十几站远的地方投河。要不是室友发现她半夜还没有回寝室,把情况报给了辅导员,恐怕她尸体在河里泡烂了都没人知道。
“嗯,明白。”
沈珺宜默了一下。
明白还送来,是想跟那家人一样,讹学校一百二十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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