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砚舟那些“生意”,她目前还没有资格去窥探。
看清状况,沈珺宜道:“薄先生,既然您有事忙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你走了,许医生给谁治?”
“什么?”
薄砚舟的手指虚空点了点脸,对应的位置,是她被炸开的酒瓶碎片刮伤的地方。
沈珺宜愣了愣,确实想不到薄砚舟会叫许医生来给她看脸上的伤。
“明天小沐的生日宴,你要出席,留这么明显的伤,不好说。”他轻描淡写。
沈珺宜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。
薄风逸虽然是薄家掌权者,可薄砚舟的话语权不低于他。而薄砚舟开口让她出席薄知沐的生日宴,岂不是薄家承认她的身份了?
她可不想这么快坐实“未婚妻”的身份。
嗫嚅着委屈:“可是,知沐那么厌恶我,我就算去了,也只会让他不开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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