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珺宜已经换了机车服出来,听到这句话,又重新换了条连衣裙。
城东的百味堂到薄知沐所在的声色酒吧开车至少要五十分钟,除非骑机车,还得是拼了命赶,才能在半个小时内到。
今夜薄知沐攒了局,叫了那几个兄弟,明显又要作践她。既然如此,她也不用火急火燎去了。
一个小时后。
沈珺宜慢悠悠停好车,从副驾座上拿了月饼礼盒。
驾轻就熟地朝廊道最深的特大包走去,刚推开门,一个酒瓶子就对着她飞了过来。
本能偏头,酒瓶子没砸中她,但在她耳边炸开。刹那间酒水和玻璃溅了她小半张脸。
脸上火辣辣的疼,肯定是被划破了。
沈珺宜眼神沉了沉,捏着礼盒包装袋的手指紧缩。
“沈大教授,我说的半个小时!现在,我不想吃了!拿去丢掉!”薄知沐翘着腿,抖啊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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