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指示牌上,刻着妇科两个字。
苏晚的目光掠过那些照片,指尖的寒意一寸寸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抬眼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跟踪我。”
“跟踪你?”沈昱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,“我可没那闲功夫。是有人看你形迹可疑,好心拍下来发给我的。”
苏晚听罢,身子缓缓往后靠,脊背抵着冰凉的椅背。
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,指腹一下下轻轻蹭着粗糙的木纹。
她掀了掀眼皮,语气里满是无所谓,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怎么样?”沈昱安像是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,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没有感觉吗?不是性冷淡吗?好端端的,去什么妇科?!”
他字字句句都往最不堪的地方戳。
苏晚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这是铁了心,要把退婚的责任往她头上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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