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没有的回答。
始终紧绷的身体松软下来。
一手扶墙,一手擦拭额头的冷汗。
宋奕川压下眼底复杂,“告诉我你昨晚离开宋家去了哪?这样我好衡量是否应该相信你给宋执吃安眠药的动机。”
“等宋执醒吧。”徐柚宁小声说:“我亲口和他解释。”
对接当事人是最合理的。
宋奕川还想再说。
徐柚宁先开口了,“对不起。”她唇角弯了弯,“我知道这么说很像逃避责任,但我……”
徐柚宁拧巴着手:“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也……也没有恶意。”
徐柚宁只是接受不了和宋执同房,尤其是还和宋砚堂保持着那种关系。
哪怕宋砚堂不在意,徐柚宁也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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