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徐柚宁发现宋砚堂想歪了,她继续示好,并且把他想歪的地方扶回去,“我只是想你了而已。”
她强调:“就只是单纯的想你了。”
宋砚堂一不说话,徐柚宁就有点害怕。
再加上屋里黑,看不清,也没办法摸清楚他在想什么,是什么表情。
抱着薄被散着长发,指甲扣了扣掌心说:“好吧,我是今晚不想了。”
“我很累,还很困,想睡觉,而且……”徐柚宁说真的:“我有点受伤了。特别疼。”
在宋砚堂那泡浴缸的时候就有点疼。
在宋执那洗澡的时候,疼得厉害了点。
但其实也没那么夸张。
靠着门板站着的宋砚堂直起身走近,手里拎着的纸袋丢在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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