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下空间里,时间的流逝感会变得很模糊。
言寺盘腿坐在新铺好的床垫上,考虑要不要用灵子画个简易计时器时,通道那头传来了脚步声。
浦原喜助回来了。
他身后跟着两台悬浮的灵子搬运装置,上面堆满了东西:
一张看起来相当结实的矮桌,两个坐垫,一个简易衣柜,还有台正往外排出干燥暖风的机器。
“抱歉久等,言寺兄!”浦原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,动作麻利地开始布置牢房。
矮桌放在中央,坐垫摆好,衣柜靠墙,干燥机则对准墙角的水渍。
机器运转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很快,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开始变淡。
言寺环视一圈。
虽然还是牢房,但至少现在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,装修费物有所值。
“带灵醉过来实在有些嚣张了,”浦原从怀里掏出陶制酒壶,从栅栏缝隙递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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