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月筹划多方打点,甚至不惜动用埋藏许久的监察队暗桩,今日便是最后,也是最好的机会。
错过这次机会,等到朽木响河正式受赏,甚至成为十番队队长,地位稳固后,根本不可能再撼动。
僵持之际,朽木响河向前踏出一步,声音冰冷:
“无论这些人是否顶着监察队的名头,在他们对我挥刀的瞬间,叛乱的事实已然成立。”
“荒谬!”为首的老者正苦思破局之策,闻言眼中精光一闪,立刻抓住话头厉声反驳。
“他们灵威低微,谁不知到绝非你朽木三席的对手?主动对你刀剑相向?分明是你为贪功冒进,戕害同僚,事后还想反诬一口!”
“你……!”朽木响河勃然变色,右手瞬间按上刀柄。
指控他杀良冒功,这是要将他置于死地!
言寺眉头微蹙,这罪名太重,一旦坐实,朽木响河的前途,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。
他自己也被卷入其中,处境骤然凶险,必须得把事情定义权拿下,嘴唇张开正准备说话。
一股沉稳厚重的灵压悄然降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