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谨言妥帖了,唇角微微上扬,复又闭上了眼睛。
苏筱悄然松了口气,为其处理伤口。
染了血渍的衣服贴在肉皮上,脱不下来,只能用剪子剪开。
她从裤腿开始往上剪,露出亵裤,一咬牙,也剪了下去。
亵裤撕裂的一瞬间,萧谨言脊背一僵,耳根泛起可疑的晕红。
苏筱一点旖旎的心思也没有,看着打的皮开肉绽的伤痕,想到绿柳说的,他是为了她才会打人,心里闷闷的,很是有些愧疚难安。
心怀不忍,手上的动作也就更轻了些。
她小心翼翼的用药膏涂抹着伤痕,冰凉的指尖碰触到皮肤,带起阵阵颤栗。
萧谨言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,梦中的情景又不自禁的涌入脑海,让他的两条腿滚烫的像是要燃烧起来。
苏筱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,仍然怀着愧疚不安的心情,一丝不苟的给他涂抹伤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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