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习武之人,不喜佩戴香囊玉佩之物,见她全心全意的依恋着自己,也就纵容着她,将香囊别在了腰带上。
“爷......”
柳清涵满心欢喜,又趁机搂着他的脖子撒娇:“妾想爷,不想离开爷。”
“徐州姜氏乃百年世家,底蕴丰厚......”
许是离别在即,萧瑾言心里也涌起几分不舍,难得多说了几句话:“他们的女儿,身份高贵不亚于皇室宗亲,姜氏族长已经收到了讯息,你去了,他自会安排好一切,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妾晓得了。”
柳清涵乖巧地答应了一声,依恋地蹭着他的心口。
萧瑾言要上早朝,见天色渐亮,没了旖旎的心思,又低声嘱咐了几句,不再耽搁时间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——
“贱人,胆敢迷惑太子!”
太子走后不久,别院里忽然响起一阵喧哗,香闺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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