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山路崎岖,略微一拐,迎面出现一座瓦房。
老头子跑的呼呼急喘,却也不走正门,居然一个闪身就越过墙头。
进屋后,他手忙脚乱地插上门闩,又三步并作两步冲进里屋,急忙把里屋的门也插上。
这一进屋,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人窒息,屋里屋外恍若两个世界。窗户缝隙被厚厚的棉纸封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。
房间靠左的边上立着一个土炕,炕洞里隐约可见火光,热腾腾的,床上更是有布帐遮蔽,一层又一层,满屋子都是浓重的药草味。
老头子轻轻撩开帐幔,柔声道:“孩子,今天好些了吗?”
只见枕上躺着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,三尺长的枯黄头发散落在被褥上,如同干枯的稻草。
那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光景,嘴唇微动,轻轻唤了声“爹”,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。
老头子一脸慈爱,说道:“儿呀,爹爹费尽心血炼制的‘续命八丸’总算成了,这药服下去,保管你病痛全消,又能像从前那样蹦蹦跳跳了。”
那少女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根本不怎么关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