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么说他们是魔教呢!这般冷血无情,倒真是名副其实。
这边想着,祖千秋那里正滔滔不绝地卖弄他的酒器学问,唾沫横飞地说着这酒该配什么杯,那酒又该用什么盏,把一帮人唬得目瞪口呆。
不过众人虽然听他吹牛逼,眼神里却早已流露出几分不屑。
得益于岳不群的教导有方,门下弟子个个都懂得明辨是非。
眼前这个祖千秋,早已沦落到衣衫褴褛的地步,却还端着架子,讲究这个讲究那个。
这和后世清末时期的八旗子弟有啥区别,明明碗里只剩清汤寡水,偏要拿块猪皮抹抹嘴,出门还要跟人显摆说刚吃了满汉全席。
“这位兄台,你说这个什么夜光杯、翡翠杯、牛角杯,一样两样或许还能凑齐,哪有人能把八种器皿全部凑齐的,就算我林家鼎盛之时,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品酒名家能够同时收藏此物的。”一旁,林平之倒是听不下去了,直接出言讥讽。
作为一个原超级富二代,你在我跟前炫富讲究?你个穷酸屌丝,这一块上还能让你出了风头?
你都喝酒把自己喝成这个逼样了,骗两碗好酒就算了,再他妈的端架子,酒香都不让你闻。
当然了,林平之之所以站出来,并不是为了揭穿什么,主要还是为了出一出风头,显示他出身名门,见多识广,进而吸引一下那些女弟子的目光,尤其是大师姐孙沛沛的目光。
“小伙子这话就不对了。”祖千秋摇晃着破扇子,纠正林平之的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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