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千秋显然别有用心,当下毫不客气地凑上前来。他大咧咧地往前迈了两步,一屁股就坐在令狐冲身旁,硬生生把陆大有从长条板凳上挤了下去。
“你这人怎么......”陆大有摔了个四脚朝天,又恼又气。这人邋里邋遢也就罢了,竟还如此厚颜无耻。
“年轻人怎么这般不懂事,也不知道给老人家让个座。”谁知这厮非但不道歉,反倒倒打一耙,责怪起陆大有不懂礼数。
“你......”陆大有气得直咬牙。
令狐冲伸手一拦,轻轻摆了摆衣袖,陆大有见状只得悻悻起身,另寻座位去了。
“不知这位兄台有何指教?”令狐冲依旧是微笑问道。
祖千秋朗声笑道:“指教不敢当,只是在下平生最爱杯中物。方才隔得老远,便闻出这是窖藏六十二年的三锅头汾酒,这酒香实在醉人。”
“厉害,厉害,看来兄台也是喝酒多年的老前辈,若是不嫌弃,一起喝几碗如何?”令狐冲笑着说道,也不吝啬,直接倒了一碗递过去。
哪知他还矜持上了,摇头晃脑的推辞道:“你我素昧平生,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。方才闻得酒香,已是叨扰了,怎敢再贪图兄台的美酒?此事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瞄向那酒壶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,分明是口是心非的模样。
“娘,这人好虚伪啊,明明就是想喝,结果还装作一副不想喝样子,可是又装的不像,当真可笑。”另一张桌子上,岳灵珊和宁中则坐在一起,如今她身上还没好利索,为了避免别人的猜忌,只说是崴了脚。
此时,看到一个乞丐一般的落魄书生扰乱她的夫君,心里立刻就不爽了,当即就是出言讥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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