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伯光作为出了名的淫贼,这种烈性的东西,怕也只有他身上才有,也无怪不戒和尚会误会。
这边,令狐冲调息片刻,终于彻底稳固,站起身来就是对不戒和尚道谢。
“诶,都是一家人,不必这么客气,好女婿,这便随我去吧,等剃了光头,也好和我女儿成亲。”说着,不戒和尚上去就要拉令狐冲的手。
“大师!”令狐冲赶忙后退半步,表情哭笑不得。
这不戒和尚当真天真可爱,当年他为了老婆剃了光头做和尚,如今便以为天下人都要像他一般,剃了光头便能娶尼姑。
“大师慎言啊!我和仪琳师妹清清白白,大师如此说,岂不是辱没了恒山派的声誉。”
“啊?小子,我救了你的性命,若是晚上半刻,你非得爆体而亡不可,怎么,吃干抹净,转头就要负了我的女儿吗?”不戒和尚七窍生烟。
令狐冲都惊呆了,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只见他慌忙摆手,脸上露出几分窘迫:“大师莫要说笑了!您救命之恩,令狐冲永世难忘。只是仪琳师妹乃恒山派弟子,门规森严,若大师再这般玩笑,只怕定闲、定逸两位师太面上挂不住。”
他急急打断话头,生怕这位高僧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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