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四人的伤势……”平一指喃喃自语,眉头渐渐拧紧。
他用内劲小心翼翼探查,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。那双常年与生死打交道的眼睛微微眯起,仿佛在记忆深处捕捉到了某个模糊的影子……
平一指行医有个古怪的规矩。
病人绝不能主动提及病情,不许说哪里不适,不许讲受伤经过,更不准谈论中毒缘由。在他面前,这些话语都是多余的。
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。只需一根手指搭上脉门,便能将病症原委摸得一清二楚。若他愿意,甚至能把病人如何受伤、如何中毒、如何染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,说得比当事人还要清楚明白。
这也是他名号的由来,病人不必开口,我只需一指,便能断出症结所在。
可今日这四怪的病症,却让他越想越不对劲,总觉得在哪儿见过。
当然了,与其说是病,实则并非寻常之症,若真要细究,该是某种内伤。
真气涣散,精气紊乱,倒像是那些志怪话本里,书生被女鬼摄了魂魄、吸尽阳气的模样。
墙角那两位蹲着的怪人情况还算乐观。他们本就实力最强,而且处于被牵连的最外围,所受伤势自然最轻,所以内力流失不多,加上体质强健,恢复起来也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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