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琳很快就回来的,远远的,胸前抱着两个大西瓜,走起路来一晃一晃,一脸的兴奋。
令狐冲撑着身子接了过来,而后,用剑切成一块一块的。
这个剑好啊,又能杀敌,又能捅人,现在还能切西瓜,实乃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。
几片西瓜下肚,稍稍缓解了一些饥饿的感觉,不过实话实说,现在这个年代的西瓜,远不如后世的甜度。
但此时的境遇之下,也没有什么好挑的,有的吃,就很不错了。
“令狐师兄,你说衡山派的刘正风师伯金盆洗手有没有结束啊,我师父会不会找不见我直接回去恒山?”仪琳到底是小女孩心性,一切都安全之后,她首先想到的是恐慌。
这就好比还在上学的青少年,本来在家是老实本分,听话顺从,忽然有一天跑出去夜不归宿,第一时间反应过来,肯定是惴惴不安。
令狐冲莞尔一笑,忙是安慰几分,接着,又跟她聊起了一些趣事。小姑娘从小在恒山派白云庵出家,自小就剃了光头,每天不是念经就是拜佛,自然对于世俗的生活是十分的向往,以至于听得十分认真。
不过,令狐冲只是讲趣事,并不讲岳灵珊,也免得仪琳患得患失。
“这分明是一个缺乏父爱母爱,性情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小姑娘。”越是交谈,令狐冲越是感慨。
以现在人的眼光来看,这跟从小失孤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,虽然有师父定逸师太还能关照到她,但是白云庵那么大,弟子那么多,怎么可能关心充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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