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怀不乱是柳下惠,正常人不可能当柳下惠。
令狐冲的呼吸渐渐有些粗重了,不过仪琳不懂,还以为是他伤口复发了,只是此时不能说话,不能动,她也不敢过分关心。
“妈的,小师妹还等着我呢,我他妈想啥呢!”令狐冲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巴掌,做了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防止小师妹误会吗,如今若是不安分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
其实,这个事情也不能怪他,群玉院这等场所,为了能够提升业绩,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,就像这里香炉中点的熏香,多多少少都有些添加剂的,闻得多了,血脉喷张一点乃属正常。
外间,余沧海派人寻找自然是一无所获,加上死了个弟子,一时之间,心思气急败坏,矮小的个子摇头晃脑,一双鼠眼左右逡巡一阵,募地眼中寒光一冷,“腾”的一下飞身而起,骤然从隐蔽处揪出一个小驼背,一把扔在地上。
“你这小子,鬼鬼祟祟跟了老子一路,贼眉鼠眼,不是好人,说,谁指使你的?”余沧海厉声喝问,显然是有气没处撒了。
这小子对自己仇视无比,在山上刘正风府邸的时候,就挑拨木高峰和自己对战,若不是那姓曲的女童打岔,恐怕两个人都已经打生打死了。当时没有觉得有什么,可是下山途中一想,就品出来不对味了。
若这人真是木高峰的孙子,常年在塞北,怎么可能会与自己结仇,若不是木高峰的孙子,这个事情就十分的玩味了。
如今,趁着这小子形单影只,姓木的驼子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,正好借着由头审问一番,若是对自己不利,当场杀了也在所不惜。
林平之痛苦地揉了揉肩膀,龇牙咧嘴,他还正在寻找时机,想着给余沧海制造麻烦,或者等明天趁着天下英雄都在,表明身份让天下英雄主持公道,实没想到,余沧海居然又把他给揪出来了,这他妈,日了狗了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