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也顾不得身上的伤痛,忙是扯着嗓子说道:“是仪琳师妹吗?”
只不过,他看似用尽全力,但是因为伤势的原因,声音传导出来的时候,只有一股低沉的沙哑,都差点被隔壁的喧闹声给盖过去了。
“怎么床上还有人?你是谁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仪琳一下子就跳到门口去了,这里的环境,绣花枕头鸳鸯被,红烛一对鞋两双,怎么看都怎么暧昧,虽然身为尼姑加上年龄又小,不懂得什么莺莺燕燕,但是周围隐隐约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,也多少让她红了脸。
“我是……令……令……”令狐冲急切地想表明身份,但是身体上的不争气让他如鲠在喉,根本没有力气多说。
却也恰在此时,隔壁的房间中,在莺莺燕燕的声音里,忽然传出来一个男子的肆意狂笑,乍一听,还挺熟悉,仪琳蹙眉一想,登时双腿酸软,腾的一声,坐倒在椅上,脸上已全无血色。
“怎么了?”曲非烟一惊,赶忙去扶。
“田……田伯光!”仪琳被这采花大盗吓得有应激反应了,听到声音就怕。
曲非烟这才是嘻嘻一笑,还以为咋了呢。
“不错,这声音我也认出来了,就是田伯光,我还知道,他是你的徒弟。”
听到这,躺在床上的令狐冲灵光一闪,想到:“这田伯光怎么会这么恰巧在这里,难道,是那曲阳安排照应他孙女的?还是说,是曲阳那个老匹夫指使田伯光给我们华山派做的局。”
令狐冲越想越觉得不对,刚才自己在这躺了半天,田伯光在隔壁连个屁都没放,怎么小尼姑和曲非烟一来他就大笑出声,还让人一口一个“田大爷”的喊,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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