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时闻竹总觉得陆煊有些神情不对劲。
难到是因为阿九说的乡试案忧心吗?
可这样的乡试案,从前不是没有过。
皇上下了旨意,乌衣卫负责抓人回来,按着流程审理定罪就是了,有什么好忧心的?
这桌饭除了前头的两分热闹,吃得安静压抑。
老侯爷除了与春和苑感情深厚外,与其他各院的儿女并不算亲厚,守岁自然也在春和苑。
陆煊没跟她一道回秋和苑,不知去了哪里。
回到秋和苑,境哥儿也从他母亲处吃了年夜饭回来,和范妈妈等人一道放烟花。
“范奶奶,我要大的那根烟花。”境哥儿一身新衣裳,眉眼带笑,丢掉小烟花,叫范妈妈给他大烟花。
范妈妈脸上笑着,却把手里的大烟花举高了,“境哥儿,小孩子不能玩大烟花!”
去年境哥儿玩过大烟花,吓哭过了,还把对面的春和苑烧了一片。
老侯爷肃着一张脸,把境哥儿训斥了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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