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才下朝,御前服侍的黄大监便派人来,说皇上有请。
陆煊跟着小太监去了上书房,还没入内,便听到皇上的声音。
“此策内含讥讪。”皇上着一身厚道袍,倚在那把饰有龙纹的大椅子上,三十出头的年岁,手上拿着一本乡试小录。
陆煊微垂的视线瞧清了那本乡试小录,是山东学政所进的,皇上的手便停在小录上的防边御敌策题上。
只是他奇怪,皇上怎么会突然看一省的乡试小录?
除了黄大监,礼部尚书和左右侍郎皆在。
皇上带着薄怒把手上的乡试小录丢在案上,礼部尚书张璧忙上前拾起翻页细看,那礼部左右侍郎见状,也凑了过去同看。
不一会,三人脸色骤变。
礼部尚书奏道:“今岁敌未南侵,皆皇上庙谟详尽,天威所慑,这不归功皇上,而以敌人餍饱为词,诚为可恶。”
“山东省这些考试官、教授,率意为文,叛经讪上,法当重治。山东监临官御史,漫无纠正,责亦难辞。提调官布政使、参政,监试官副使均有赞襄之职,俱属有罪。”
一旁的陆煊默默听着,礼部尚书这一番话下来,怕是有二十个左右的大小官员涉及其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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