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境哥儿寻了家社学,叫梵松社学……”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
书案边的陆煊看也不看她一眼,便打断她。
“那些个社学,一堆脏乱之气,满学堂庸才之师,境哥儿是侯府儿孙,他入的学堂自然是要一等一的好,别提你那些不入流的社学!”
时闻竹:“……”
高官就高人一等,侯府子弟就是天潢贵胄,他的就是高大上,她的便是不入流了?
侯府世子无儿,按着礼法,世子百年后,境哥儿袭爵。
她怎么会给境哥儿推荐不入流的社学?
是她不识好歹,多此一举了,境哥儿的事,自有老侯爷和陆煊操心,轮不到她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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