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惜手段,步步为营,才娶到她,他不能让他们的关系毁于一旦。
等了这么久,不在乎这一时半刻,对她,要徐徐图之。
陆煊站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街道上的她,后脑发间鹅黄的发带随风飘动,撩动着他的心。
她溜得倒是快,就像掌心的流沙,抓不住,但他不会允许她如流沙般溜走。
落入他织就的数罟,是一粒沙砾也逃不掉。
“五爷,您呀,就是不锯嘴的葫芦,永远都是闷葫芦一个。”一旁的范妈妈一派洞若观火的模样。
“有什么话,就与夫人说开,恩恩爱爱的过大年不好吗?”
她奶儿子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坏毛病,长了一张神台上的菩萨嘴,吸了人间香火,就是不开口。
“要不,老身替五爷问问,夫人心里有没有那位大侄子?”
她都替他着急!
陆煊带着冷调开口,“范妈妈,不需要你多此一举,伺候好夫人便是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