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阴晴不定,此刻也不知道是有多无聊,来折磨她为乐,这种问题,她怎么回答都不对,不回答更不对。
男人嘛,都是爱以柔克刚那一款。
刚又刚不过,那就是软着来了。
尤其是陆家的男人们,一脉相承。
时闻竹不住地身子微软,却又扶着身后的椅背,做出勉力稳住了身子的姿态,低首眨了眨眼睫,眼眸已经漫上水雾,轻轻吸了吸鼻子,微皱眉头,慢慢抬眼,小心翼翼看向他。
抽噎出声,“大人,你是不是只对我这样啊?”
这一刻,她在陆煊面前,觉得前所未有的卑微与无措,同时心尖紧张地发颤。
她当然想在这些男人面前挺直腰杆地对他们,可她此时没有这个底气和能力。
母亲当年嫁入时家,亦是如此,公爹不喜,婆母冷待,丈夫无能懦弱,没有倚仗和撑腰,只能隐忍退让。
她的出生,因为是个女儿,母亲过得也委屈,后来她用嫁妆学着小叔经营,有了银钱傍身,不必样样低声下气地看着婆家人的脸色。
她的影子落进陆煊的眼里,他那平静如幽潭的眼,看不透,看不清。
他极容易看穿人的心思与伪装,说不定,他如庙宇高台的神明那般,波澜不惊地看她如跳梁小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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