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陆家的几日,委屈吗?”
他本想用温和的语调,不知开口怎么就变成了惯常的冷调。
他希望她能对他毫无隐瞒,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剖给他。
他娶了她,就想让她过得开心恣意,无拘无束。
他有能力给她尊贵荣华的一生。
雅间不小,但此刻似乎变得狭小逼仄,心头漫上紧张与压迫之感。
时闻竹觉得,她昨晚看错了陆煊。
这种近乎柔软的话会是陆煊这个清冷的人说出来的?
他是不是有病?
他在她的心里,是长辈,是官长,是东家,一直都是不近人情和威严,举手投足都让人觉得有层层的压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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