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旧离他有半丈远,身上飘出一股淡淡的幽香,是昨晚未散尽的那种香,容易勾人遐思,醉情生念。
她那身鹅黄衣裳,很衬托她那透着红润的玉雪肌肤,一双水润清透的眸子微垂着眼睫,瞧着柔弱动人,让人心生怜惜。
只是她的视线总不直视他,又是因为踢脑袋入池子一事怕他吗?
陆煊的目光掠过她那如雨后远山色的黛眉,却皱了,而那一寸横波最是惹人留恋,就这样一眼,便可让他的矜严消尽,只有温柔。
她即使嫁了他,在他面前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讨好,而不是如在春和苑那位面前,那般自在,那般舞爪。
七八年的戏楼,半袋蜜饯砸他们乌衣卫,胆子是真的大。
若不是瞧她是时家的丫头,管她是不是生得粉面玉琢,照样抓了,出一张罚单,罚她家倾家荡产。
至于是什么时候动了那心思,或许是她十七岁时,那着一身绿萝裙在院子里玩闹,笑声天真无邪,一派娇憨,整个人像春天一样有活力。
他那阴晦沉闷的世界,需要这样的活力与生机。
所以三年前,时家老太爷还在时,他问过老太爷,可否改了陆埋的名字,换成他的名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