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收下,微微作揖,出了老父亲的院子。
这会是晌午了,正好赶得上午饭。
他以为他回去后,应该能看到新婚妻子和境哥儿在饭厅等他用。
院子很是冷清,入了主屋,没生火盆,显然没人在主屋。
从这三四日看,时闻竹似乎很怕冷,裹了厚冬衣,坐在火盆前,还要端个袖炉,戴着毛茸茸的耳衣。
时闻竹没在?
陆煊怔了片刻,转出主屋,问院里的松露:“夫人和范妈妈呢?”
松露行了礼,规矩的答话:“回五爷,夫人和范妈妈,还有夫人那两个菇早间便出去了?”
陆煊又问:“可说为的什么事?”
松露道:“范妈妈说,夫人是去清河街。”
陆煊一顿,心里头却漫上了股难以说清的的慌张与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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