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钱,他陆煊要定了!
听到这话时,老侯爷手上的茶杯哐的一声落在桌上,急色中的慌张尽显。
他的老嗓发紧,横眉看主座下的儿子,不信儿子敢如此忤逆:“你说什么?”
陆煊不理会老侯爷那只会窝里横的话,眼神洞明地看向老侯爷,“父亲,这钱我要定了,一个铜板都不能少!”
老侯爷气哼转身甩袖子,“老子没有!”
“没有?”陆煊挑眉轻嗤,“既然父亲做不到一视同仁,那儿子便去春和苑找大哥要,大哥没有,大嫂总有吧,又或者说埋哥儿有。”
秋和苑账上没钱了,他苦点无所谓,至少还有碗官饭吃,可他们院里的人还要过日子。
总不能委屈了他们不是?
老爷子该给的,就该给,一味地把钱给了春和苑,对其他三个院不公平。
且近年关了,买不起炮仗,也应该生点事,让院里热闹热闹,才有过年的氛围。
打量儿子的神色,知他铁了心肠要那一万五千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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