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跟我讲,我读书受教的束脩,爷爷向我爹承诺过,要全部承担的,直到我行了冠礼。”
“一月一百两,一年就一千二百两。”境哥儿掰着手指头算着,“十二年就是……”
陆煊接道:“一万四千四百两。”
境哥儿点头,“对,没错,一万四千四百,爷爷要给我这么多钱,爷爷要说话算话呀。”
老侯爷眼皮轻撩抬眸看向陆煊,面上一下就冷若玄铁,语气冷沉,“是你教境哥儿这么说的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陆煊的视线便对上老侯爷,“父亲,这不是你答应过四哥和四嫂的么,方才四嫂还提了,父亲给境哥儿上学受教的钱怎么一个铜板都没见着。”
境哥儿笑着说,“爷爷,我娘刚刚跟我提的,所以我过来问问爷爷,我入学堂受教养的钱,爷爷什么时候给我?”
老侯爷脸色变得难看,心里气得发哼,两个小兔崽子一唱一和,打量他看不出来是不是?
他是答应过去世的四儿子,境哥儿的教养费由他全包。
可也不是一开口就要一万四千四百两银子吧。
哪家书院的束修收这么贵,教的是金文宝识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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