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身的那女人,胆大包天,得寸进尺,下一瞬怕是要与他同一床被子,共一个枕头了。
宵小行径,真让人忍无可忍,他不耐道:“适可而止!”
声音又冷又硬。
“嗯。”她低低应了声。
压抑不住的是本能,不是理智,陆煊竟一点也没有知情知趣的自觉。
“每月同屋几日,不过例行公事,履行你我的约定。”陆煊开口解释,心里说不上来的烦闷。
原以为那女人会心情愉悦,却听她道——
“哦,那谢谢陆五爷体贴。”
她千方百计求他洞房,连勾人摄魄的香膏都用上了,他怎么都不愿意舍身成仁的。
肯主动定下同屋过夜的约定,已经是难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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