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喉咙泛苦,哑声道:“二伯母,只有你心善想救哥哥,难道我就狠心不想救哥哥吗?”
话一出口,时闻竹便想到二伯母是长辈,她不该用这般语气,同一个长辈说。
人们总说,母亲是可以为了孩子失去理智的。
二伯母只是个为了救儿子而奔波的苦命母亲。
她计较什么。
便又和缓了语气,“二伯母,您再等等,我有法子帮哥哥的,需要些时间。”
见时闻松推三阻四,不救他儿子,廖氏愣愣地看着时闻竹,那双红血丝的眼睛浸在失望中。
“你不能那么没用,你是我唯一可以指望能救松哥儿的呀。”
“我只能指望你救松哥儿了呀!”
廖氏从椅子上起来,直起身子,眼底有怒意和不满,“你要是有用些,求着姑爷,我的松哥儿早就出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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