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办法?说来说去,你还是不肯为了你哥哥求姑爷。”
廖氏的声音拔高,焦急质问时闻竹,“乌衣卫与一般的衙门不同,那是皇上直接管辖的,皇上想杀就杀,都不用走刑部和大理寺的流程。”
“等你想办法,你哥哥早就死了,你要是心高气傲,为了面子,不肯求姑爷,那你带我去见姑爷,要我跪着磕头求他也好,要我全部家产,或者我这条命也罢。”
时闻竹的心感到无力,不由得闭了闭眸子,舒了口气,“二伯母,不是我不帮哥哥,实在是无能为力,求陆煊也没用,他帮不了我们。”
廖氏带着怒火看时闻竹:“陆时两家是姻亲,陆煊是你的丈夫,一家人自然会帮着一家人,是你没求他。”
“你巴不得二伯母不好过,所以你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哥死。”
“陆煊管着这个案子,他一句话的事,他怎么会不帮忙?”
又是这样的乱智,事发至今,他们没有一个想与他好好商量救哥哥的事。
都只是指责她,埋怨她,骂她心狠冷血。
时闻竹看着廖氏:“二伯母,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哥哥这桩案子的罪名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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