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表哥家在京山侯府!
“是!”时闻竹累得不由得闭了闭眼睛。
外头是光线冥冥的天色,室内也是暗暗的样子,烛台上点了灯,映着时闻竹略有些疲惫的脸。
父亲也差人来问她有没有求陆煊救哥哥,说奶奶骂她没心肝,二伯父二伯母也说冷血没良心,母亲说她的难处,又分析利害,可没人听得进去,连带着母亲也挨了骂。
父亲信中最后说,二伯父二伯母是长辈,你不能总记得小时候的事,二伯父二伯母还是很疼你的,小时候是可怜你没有爹娘教育,才管着你,多呵斥你几句,你幼时也顽劣,不听话,才想着打你几下,让你听话,你快些帮着他们救出松哥儿吧。
时闻竹烧掉信,唇边勾着冷冷的笑意。
他们又是只求她救哥哥,却不肯睁大眼睛认真看看这案子。
个个都是重罪,难逃一死,皇上的态度决定生死,求陆煊根本只是徒劳无功。
陆煊也只是臣子,不是神,违抗不了皇上的意思。
更何况那陆煊不是傻子,就算她用美色,用身体勾引他,他也不会色令智昏。
是高官厚俸,爵位荣耀,还是为了所谓的美色去徇私枉法,是个正常的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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