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的动向,陆煊从乌衣卫的暗卫处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那位崔表哥,与时闻竹东奔西走,或是打探消息,亦或是设法让那些案犯向皇上写请罪折子。
他因时闻竹这两日与崔表哥走得近而负气,连秋和苑也不回去,住在乌衣卫的小院。
诏狱里传来的犯人哀嚎,夜里睡得并不安稳,有时脑子里还会浮现时闻竹和崔表哥的身影。
她宁愿找崔表哥想对策,也不来找他。
陆煊此时正隐在乌衣卫屋檐下的暗影里,手指摩挲着大拇指上墨玉扳指,瞧着时闻竹从诏狱出来,只在时闻竹抬头撞见他时,才慢慢掀了掀眼皮。
崔表哥也在,就在时闻竹的身侧。
他模样清隽,瞧着与时闻竹差不多的年岁,可给人的感觉,却比陆埋好了不少。
难怪时闻竹,即使陆埋与她有婚约,那情分也不如与崔表哥的深厚。
表哥表妹,还是青梅竹马,难怪了。
李表哥,崔表哥,啧啧啧,可真多表哥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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