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!
或许她觉得独善其身是人之本性,不肯向他开口。
正因她看得太过透彻,不肯做无谓的挣扎,所以清醒的痛苦。
香菇陪时闻竹回到秋和苑。
早间生的火盆,已经灭了很久了,屋子透着寒意,香菇忙着去生火盆。
火盆烧起来,暖黄的火光映着贵妃榻上的时闻竹,凝脂如玉的脸庞微微发红,是冷风吹的缘故。
香菇陪在她身边,一路上见小姐心事重重的,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问出来:“小姐没有求五爷吗?”
时闻竹偏头看向香菇,神情认真地问:“香菇,你觉得我求他有用吗?”
香菇微愣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小姐,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
香菇自是了解她的,即便她没有明说与陆煊的谈话,香菇也能猜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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