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默了默,还是没有开口。
监临官御史叶经、提调官布政使陈选、参政张凤翀,监试官副使谈伦彦、潘恩施,参考荣王府指斥帝王这桩案子,死罪无疑了。
时闻松等这十个人,是出题刻文的考试官,罪名是叛经讪上,也法当重罪。
所有人难逃一死,这句话哽在他喉咙里打转,却说不出口。
“如果……”时闻竹神情一下暗淡下来,低低地问,“如果我求你,你会帮么?”
陆煊微微一愣,随后淡淡道:“你对这桩乡试案看得很透彻,知道皇上的态度便是结果。”
“即便你闹着求我,也没有用。”
时闻竹垂眸,唇角不禁勾了勾,她猜得到这案子的结果,只是不死心地还想要问一问。
堂兄这是重罪,他不帮忙也情有可原,毕竟他与时家没有什么关系。
独善其身,是人之本性,也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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