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窝的耗子,还能指着他变成猫啊。”
夏淑清对丈夫和那几个大伯子,摸得透透的。
“瞧着你爹斯文老实,其实跟你死去的爷一个德行,你二伯肯定会让你爹与说松哥儿的事。”
“甭管你如何,你爹只会跟你横,跟你要结果,不会分析缘由的。”
“回去吧,错开你爹和二伯,免得跟他们吵一场,累着你。”
出了时家,时闻竹才缓缓吐出一口白气。
她看着白气缓缓上升,听着风声,心里越发沉重。
抬头看天,天色却变了,乌云压顶,昏昏暗暗的,风吹在脸上,却时冷得很。
二伯去打听消息去了,但二伯还不如二伯母,见了她,也只会与扯过往拉旧事谈感情,要她求陆煊救哥哥。
而不是把重心回到案子上,从案子的情况去想办法救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