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就瞧见孙女手腕上被廖氏掐的红印,廖氏的劲儿也太大了,竟一点都不顾她的孙女疼不疼。
但也不能怪廖氏着急,失了分寸,松哥儿是她的指望,她的心肝肉,为了松哥儿能读书出人头地,廖氏不止付出了多少。
爱子之情,疼儿之痛,总会叫一个母亲失去理智,情急疯狂。
时闻竹坐在边上,由着奶奶拉着她的手,奶奶用一种少有的温和怜爱的目光望着她,“是知道哥哥的事了?”
她想着等闻竹初二回来拜年的时候才与她说松哥儿的事。
毕竟昨日是除夕,总该让孙女过了好年。
换嫁一事,她知道孙女是无奈同意的,心里总憋着气,怪她们呢。
且说这事也不好,亲家老爷那边,会有怨言。
陆煊虽然抓了松哥儿,但他是奉命办事,身不由己,怪不得他。
时闻竹应声:“知道了。”
王老太太叹了气,又看时闻竹,“你哥哥是二伯母的命根子,你也别怪她会这样。”
“她盼着你哥哥出人头地,付出半辈子心力栽培,如今出了事,难免心焦意乱,没了理智和章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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