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埋不信沈氏说的,眼神洞若观火地看着她,“母亲,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您,这话您信吗?”
母亲说了要去母留子,他可不信母亲会轻易改变主意。
他必须为了自己的孩子而要确保温馨月的安全。
沈氏神情一滞,埋儿竟然为了温馨月叛逆到这种地步。
知道儿子的脾气,顺毛捋才是上策,于是她温声道:“母亲没想要温馨月死,只是等她生了孩子,就把送到别院,说她难产死了,是说给严小姐听的。”
“严小姐高门贵女,怎么能嫁你做平妻呢?”
母亲说的诚恳,陆埋信了几分,他母亲只是为了他好,想他有出息,心肠并不坏。
严小姐若愿意见他,他便去见她,哄女人还不容易么。
送母亲出去后,陆埋的心情并不好。
就如同此时的丧鼓。
陆埋一下就怒了,“谁在哭丧的?元月正旦,专门晦气人的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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