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沈氏突然变脸,冷声笑说:“好孩子,可要一定记住母亲啊!”
时闻竹还没听清这句话,身后的铁锹,高举在寒色之中,强劲有力地一挥,斩破悲风,砸在她的后脑上。
砰的一声,裹着浅黄狐裘的她倒进雪坑里。
陆埋突然开口,“母亲,与她废话什么,弄死她,就没碍事的了。”
后脑伤口的血裹挟着疼涌出来,时闻竹抬眸看陆埋的脸色,脸色和冬日的天气一样冰冷,眼神是藏不住的杀意。
她颤声询问,“为什么要杀我?”
“时闻竹,你挡我道,该死!”
陆埋的声音冷冽地传进耳朵,跳进雪坑,朝时闻竹的面门又用力挥一铁锹。
时闻竹脑浆迸裂,那身淡黄狐裘是她的殓衣。
陆埋声音哑得厉害,却声声剜人心,“一开始,我就不愿娶你,是祖父和你祖母逼着我娶你的。”
“你是鸠占鹊巢,你才是横亘在我与严小姐之间的第三者,我不爱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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