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爷有何吩咐?”时闻竹赔上了得体的微笑,她见高不登高,该怎么对有权有势之人,还是知道的。
比对东家恭敬,比对皇上谄媚,这是爷爷教的处世之道。
“过来!”陆煊的声音很淡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,就像皇上对臣子,甚至都未看她一眼。
时闻竹不敢不应,像是见了就腿软的老虎一样,挪着步子过去,在陆煊半丈之内站定。
两人虽然是成婚三天的夫妻,但两人之间的交流却十分的客套生疏,比在官场上遇见的同僚寒暄还有客气。
陆煊闷了半晌,都没半句吩咐,琉璃灯内的烛火爆了两下,那伏在大腿上的两只手才有了点点动静。
面上没有半点表情,闷声问:“今日午后,为何与你母亲吵架?”
时闻竹脑子里想过陆煊可能会说什么,谁知是这个问题?
“怎么,不便说?”陆煊语气似乎有点温和。
时闻竹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进门前还是那般霜雪似的面容之上,此刻竟然温和。
屋外的檐角挂着风铃,在冬夜的风里叮叮作响,清脆泠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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