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岳丈,女婿再贵,也贵不过岳丈不是。
只能使眼色给夫人夏淑清。
夏淑清亦是满面春风,“宁馨儿,女婿,你们回来正是时候,花厅备了好席面。”
时闻竹听了母亲叫她乳名叫得热拢,想到换婚那日,她与父亲的嘴脸,眼底闪过一抹不耐。
母亲的视线,全落在她的贵婿身上了,那笑容像是对土财主似的,丢人,生怕人家不知道她嫁女儿是图人家官位高,有地位。
不满的情绪并没有在脸上露出来,毕竟陆煊已经看低她了,不能让他再看低时家。
时闻竹随后喊了声:“父亲,母亲。”
陆煊颔首后,抬手微躬,“见过岳父,见过岳母!”
这礼节真是周全,无可挑剔。时闻竹瞥见父亲对她投来不满的神色,说她咋没他的贵婿有礼数,转眼又笑意谄媚地看向他的贵婿。
“贵……女婿不必多礼。”时七爷那笑声朗朗,唇角笑得都列到那粗疏的眉毛上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