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又开口转圜,“你是官家小姐,自有官家小姐的骄傲,不是诏狱的囚犯,不需要这般低三下四地求人。”
“本官既娶了你,如何做可以给你体面,本官自有分寸,更不需要你来教。”
他也有他的脾气和面子,她不愿嫁他,不曾正视他,予他尊重,他凭什么惯着她!
时闻竹只觉得失落又委屈,但她克制得很好,没让那份不堪流露出来。
对着陆煊应是,端着一副贤惠妻的模样,“夫君说的是,妾身记下了!”
陆煊果然转身走了,开了房门,任由寒风灌了进来,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,要熄不熄。
陆煊娶她,本就是老侯爷推出来为陆埋收拾烂摊子的。
他有的骨气,娶了她,就是已经完成前代老侯爷与祖父的约定,陆家对时家做到了言而有信。
且陆煊书房那屏风上的黄衫女子,虽然没有画上五官,但工笔细腻,纤毫毕现,一看就知道是人精心描摹的美人图!
范妈妈晚间与她扯闲篇时也说过,陆煊工笔不错,是少时康郡王亲自教的。
一个男人画美人图,不是亲娘就是心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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