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眸的视线移向她,莹光玉肤,盈盈的眼波,轻轻颤动的睫毛。
绕过指尖的青丝,柔软顺滑,泛着洗浴后的温香,想着她那泛红又透着几分犟气的眸子,陆煊觉得,他竟然一时有些意乱,晃神。
“多谢五爷!”时闻竹饮了问谁,解了干渴的唇舌,把瓷杯放至床头边的几案之上,落了轻响,在静谧之中,格外清晰,却又不显得突兀。
那声低唤的“五爷”,让陆煊蓦地从失神中清醒,意识到自己失态,陆煊收回思绪,敛眸敛神,直起了身子,把视线移开。
她不是妩媚妖艳的,她就是白了点,一白遮百丑。
不过时家的女儿,似乎生来就这般的精致。
抬手揉了揉,为皇上忙了好几日而疼得有些发昏的额头。
“举手之劳罢了!”陆煊惜字如金,想到自己的失态,孤男寡女独处一室,实在不妥。
转身打算离开新房,去书房歇息,脚步才走了一步,便顿了一下,笔直挺拔的身影投在屋内的盘金毯上。
盘金毯用大赤金线盘绕出纹样,金银闪烁、富丽夺目,就连投在上面的影子也金光闪闪,熠熠生辉。
“明日便是归宁之日,范妈妈会给你备下归宁的东西,午间我陪你回府一趟。”
礼节不全,时会被人诟病的,若宣扬开来,对他的官声总归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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